(吉隆坡29日讯)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妇女组,主办吉隆坡老街导览,获得30位公众参加,行走于苏丹街、茨厂街、文化街、中华巷、鬼仔巷,踩着前人现今的轨迹,听着导览员叙述老吉隆坡昨日、今日、明日的故事。行走老街本为了解更多吉隆坡历史,却寻到了导览员与老街的关系,大家的行走不只寻根,还留下根在老街。

去年主办茨厂街老街导览,获得公众人士热烈响应,与参与者一起走了趟历史巡礼。本着承先启后的社会责任,也为吉隆坡老街历史的延伸,妇女组为公众人士带来另一次的吉隆坡老街导览。今次导览员为茨厂街艺术计划口述历史小组成员之一卓振宏,三小时导览过程穿插播映短片简述苏丹街逼迁事件始末,走入老街观察社区生态,由于是星期天,吉隆坡百态展现在众人眼前,看见了真正的吉隆坡。

吉隆坡老街区导览活动

陈氏书院:矿家与矿工的公共空间

陈氏书院

第一站陈氏书院,记录了第一代吉隆坡矿家对社会的贡献,位于闹区中的宗祠依旧是116年前模样,陈秀莲、陈春、陈新禧和陈在田等人事迹虽然已是许多吉隆坡口语相传的了,然而陈氏书院的存在不仅为先贤背书,亦是从前矿工、今日吉隆坡人的集体记忆所在。

陈氏书院是集汉文化与百越文化的岭南建筑,在中国海外难得一见。陈氏书院是以广州陈氏书院为蓝图,1897年由陈秀莲、陈春、陈新禧三人所倡议,运筹,惟三人之后因生意出现状况,使得建筑工程停滞,然而柳暗花明又一村,陈在田寻到了锡米仓,为还愿而注资于陈氏书院,使得工程得以延续。

陈氏书院四合院里的中埕有风水“四水归堂”的格局,让雨水能排入中埕下的渠道,还能借此调节温度。前殿前的墙上有着4个以中国民间故事、寓言、神话为题材的陶塑,妨如在同时上演着四出粤剧。正如团员之一王耀侬所言,这也是文化的传承。

福音堂:杜南所代表的前进

杜南先生遗像

福音堂、人镜慈善白话剧社、乐安大旅店、是苏丹街逼迁以来,是立场始终如一,拒绝搬迁的单位,也因此使得捍卫苏丹街运动能坚持到现今。然而若要捍卫老街区,就需解释与这个空间的关系与联系,而捍卫苏丹街一路下来,恍然苏丹街与吉隆坡人有如此紧密的关系。福音堂是最早的华人教堂,Eagger夫妇初来吉隆坡,为度化矿工而成立此教堂。福音堂创办人之一,除了为中国推翻满清献力、是孙中山的老师、是革命运动在吉隆坡的传道者外,杜南先生关心本土的教育文化发展,曾致函当时新加坡殖民地政府,要求在英校教授华语,惟遭拒绝。杜南先生亦成立振武班,以演习筹款来助办公益。所以,杜南先生身上看见了那个时代的社会贤达,关怀社会殷切,以倡导新文化、创办学校等来启蒙公众。遗憾的是当年杜南先生的活动中心青年益赛会已经不在,还好仍有福音堂能为时代背书,还记录了杜南先生的功绩。

人镜:以人为镜 以史为镜

人镜慈善白话剧社,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,还能为历史之境,白话社创以改良传统粤剧为宗旨,积极推广粤剧,引领戏剧潮流,人才辈出,对民间文化献力巨大。不仅在文化方面,同时为善事,人镜亦自告奋勇义演筹款,如中国抗战时期、雪兰莪大会堂建筑费用等,近代更是许多公务员来此唱戏、联络感情之处,国父东姑阿都拉曼亦曾莅临。其实,这栋人镜白话剧社记录了这个年轻过度的点点滴滴,前首相敦拉萨与中国毛泽东会面时所传西服,就是出自于楼下邝福荣之手。穿过邝福荣手制西服的还有前澳洲总理、外国使节等,现任首相纳吉也曾来此订做西服。

初来驾到吉隆坡者第一印象是半山芭监狱,第二印象就可能是陈氏书院,惟早8年前吉隆坡过客亦曾记得有座如澳门大三巴牌楼—-积善堂,虽然不及大三巴在澳门犹如经典圣经的地位,积善堂的故事较为哀怨。当年叶亚来有感于孤苦矿工,晚年无人造料,身后事亦无人依赖,所以建此积善堂,楼上为老人院楼下则为灵堂。而如今,它“转型“而成的停车场,已是吉隆坡古迹保留的负面教材之一,《年四十灯佑苏丹街》等苏丹街保育运动的演出场所。

乐安旅店:旧照片沙龙

乐安旅社

乐安旅店位于苏丹街与茨厂街十字路口,也靠近街尾的巴生车站,这样的位置使人已将当成茨厂街一带的地标,也是往来这区块人们的集体记忆。乐安旅店楼下是咖啡店,而楼上则为旅店房间,目前由杨姓人士租下为背包旅店———Bird Nest。“乐安”旅店前身为乐安茶店,是由自中国海南琼州南来的陈章伍及兄弟在1938年创立,开店初期楼上房间出租给附近人家,就犹如72家房客般,楼下则经营茶店,至到1955年酒店业蓬勃发展时,才将楼上房间改为旅店,聘人打理。

旅店里,摆出了好多的旧照片,成了团员们的摄影热点,乐安亦因此多了观光的项目—–老记忆,老吉隆坡。惟隔邻遗产大楼(Plaza Warisan)与乌达奥盛购物广场(Uda Ocean)拆卸工程24小时进行,如火如荼的拆卸,噪音打扰了旅店的生意,而拆卸期间的封路,让旅客止步于此,其实茨厂街一背包客栈、住宿、小贩所受影响亦如是。
 

中华巷:吉隆坡人身影

茨厂街区发展至今,“唐人街“踪影已退出了,又来了外劳、旅客的身影丛丛,惟中华巷是如今在茨厂街所能看见吉隆坡人硕果仅存的几处。中华巷(国语:Jalan Sang Guna)位在大楼间狭小巷弄,旧时有好多人力车夫与苦力穿行于此,或歇息的小天地。因为人潮,而渐渐形成了小型市集,惟当时吉隆坡人逛巴刹首选还是中央艺术坊(当时为中央巴刹)。当中央巴刹的搬迁与改建为成艺术坊后,这里更成为热闹的华人菜市场,还是吉隆坡人品尝古早味的天堂。

如,导览员卓振宏说,无论是苏丹街逼迁、捷运路线、以及好多已发生或正在发生的逼迁,所围绕的问题主轴是吉隆坡人无法决定吉隆坡的规划与发展。

“当我们说我们是吉隆坡的主人时,却无法决定一条我们熟悉街道的未来方向,还会突然发现会有条铁路出现在家门前,然后必须让路给它。社区保育运动,就是要解释自我定位,身份的认同。”

 

FUN游志记者报导